一道寒光從指尖閃出,劃過王彪的臉頰,斜斜的沒入賬房的牆壁裏。
“以前你們是大盜,習慣了我行我素!”
花無心看着王彪臉頰上快速的冒出來的血迹,厲喝出聲:“但是你最好記住,既然是我的手下,就老實按照我的規矩辦!”
王彪任憑臉頰的血迹往下流淌。
咬牙,低頭繼續磨墨。
抓着墨條的手指,卻因爲用力,和周圍黝黑的皮膚比起來,顯得有些發白。
“給令狐東家磕頭認錯!”
花無心面容更是冷峻,斬釘截鐵的丢出一句話。
這句話,讓王彪的頭快速的擡了起來。
看到花無心緊繃着的臉上,毫無商議的神情,咬牙不語。
好半天,猛的屈膝往地上一跪。
身子,隻是到了一半,手臂就被一雙手抓着。
北野烈微微皺眉,沉聲開口:“你剛才也說了,他是黑道上的人物,向來魯莽慣了,何必爲了一件小事影響了今日的心情!”
“哦?”
花無心高挑了一下眉毛。
似笑非笑的譏諷出聲:“什麽時候,我的人要勞煩南宮公子管了!”
音落,也不再言語。
隻是靜靜地看着王彪。
在她的注視下,王彪用力推開北野烈的手。
膝蓋落地,對着令狐離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臉頰流出來的血,在他的動作下,頓時濺落到底。
站起身,低垂着眼看着地面上的點滴斑駁血迹,神情一遍沉寂。
“這樣才對!”
花無心從桌子後面走到靜靜看着一切發生的令狐離身邊,側臉笑道:“現在筆墨皆在,不知道令狐東家是否可以執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