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快速的往江邊而去,北野烈腦海裏一邊浮現起花無心剛才被他撕裂衣服之後,那一份讓人瘋狂的緻命吸引。
到了江邊,直接從岸邊躍進江水中。
半空中,惱怒無比拉拽下自己腰間的腰帶,和着長袍準确無誤的丢回江岸的石塊上。
連頭身子入水,北野烈把自己整個人往江底沉去。
冰冷的河水包圍着皮膚。
那種因爲欲望變得煩躁的感覺,才是稍微清冷一點。
該死的夏夜,總是讓人有着無法控制的欲望。
憋着氣,讓自己的身子随着江底的暗流漂浮了一陣,北野烈才從水底往上浮。
頭,剛剛浮出水面,北野烈的眼眸就眯了起來。
擡起手,把不斷往下流淌着江水發絲往後撩去。
微眯着眼,注視着自己扔在江岸上的衣物。
黑色的長袍,在月下顯得更加黑亮。
襯托着用手肘支撐着身子,半躺半倚在江石上的赤裸身軀,更是白皙無暇。
月光,在雪白的肌膚上,籠罩上一層光華奪目的熒光。
完美的身子,斜斜的倚在北野烈丢在江石上的黑色長袍上。
北野烈遙看着自己被壓着的黑色絲袍,停留着水珠的眉頭頓時皺緊。
剛剛消失的欲望,在瞬間再度高漲。
如此月夜。
傾城傾國的佳人。
不着一縷的雪白曼妙身軀。
而且自己也是幾近赤裸的浸泡在江水中。
就算是聖人,也會有産生一種無法抑制的欲望。
更何況,北野烈在最血氣旺盛的三年以來,都沒有觸碰過任何女人。
月色下,傾城傾國的赤裸佳人視線準确無誤的,遙遙和北野烈對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