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錦看都不看那把刀,左手一掌,把另一個人拍飛。
打完自己想打的,東方錦才猛地回臂。
往外汩汩冒血的手肘,狠狠的撞在砍了他一刀之後卻自己吓得有些仲怔的士兵咽喉上。
在他肩膀上,背上,那些不是緻命處的地方,早有無數這樣的傷口。
有些,甚至是他隻要微微側身就能避開,但是........
身上傳來一陣火辣辣感覺的時候,東方錦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讓他醉的,不僅僅是今夜的離别。
被至親背叛的傷痛,多日來壓抑在心中。
雖然,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在每一人面前,都是若無其事。
但是.........
每次隻要想起東方月華的名字,他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
東方月華第一次練武功,就是他教的招式。
被父母責罵的時候,從小就是依偎在他這個哥哥懷裏掉眼淚。
那個從小跟在他身邊撒嬌的妹妹,現在卻........
所有的一切,到了現在都變成了一種壓抑。
身邊沒有一個朋友,連最後一個親人也離開了他。
這樣的感覺怎麽不是孤寂?
那種有了酒意後,壓抑得讓他無法承受的孤寂,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厮殺,變成了一種痛快。
身上,随着那些傷口往外快速滲出的血,似乎之前說不出的壓抑也跟着血迹流逝。
最起碼,身上痛的時候,心就沒那麽苦澀疼痛了。
站直身子,細長的桃花眼沒好氣的瞥了眼已經毫無生息的人。
視線,緊跟着落到所剩無幾的幾個士兵身上。
勾唇邪魅一笑,輕聲開口:“你們是準備現在就死,還是等着你們的同伴來了,再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