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的抱着手臂,倚着府衙大門對面的一堵牆站着,向來自信傲然的臉上,居然滿是無奈。
低垂着眼,盯着她自己的腳面。
看着有些頹然的花無心,北野烈的心,頓時猛的抽緊。
該死的!
難道他剛才進去的時候,出了什麽狀态!
倒吊着手裏拿着的弓弩,大步走到花無心身邊。
上下,打量了一樣她身上勝雪無暇的白袍,确定無傷後,沉聲開口:“怎麽啦!”
花無心不答。
隻是低垂眼睑,挑了一下眉毛,無聲的示意北野烈自己看。
北野烈回眸看去,眉頭頓時皺緊。
一道血河,順着地勢流過他旁邊的地面,到了花無心靠着的牆壁邊,順着牆繼續往下。
天地間,充沛着濃濃的血腥味。
夜風習習,在這個炎熱的夏夜裏,竟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
北野烈順着血河來的方向看去,眉頭,頓時皺緊。
他看到的方向,是府衙大門。
若是用地獄來形容現在的場景,一點都不過分。
雖然已經把大部分高手調離,但是整個府衙,最起碼還有五六百人以上留守。
這些人,除了看守倉庫的剩下的幾隊人馬之外,應該全部都都趕到了到了大門外厮殺。
而現在.........
這四五百人,能站着的絕對不超過三四十人!
活着的人,臉色慘白,比死人還要鐵青難看!
手裏拿着武器,卻連攻擊的勇氣都沒有。
幾乎每一個人的武器,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
北野烈看到的那道血河,就是從這裏彙集的!
所有的地面,都沾染流淌着血迹,橫七豎八的堆滿了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