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對方的刀刃砍在他背上,東方錦依舊自顧自霹靂一劍,把站在他前面那人一顆人頭砍下來。
北野烈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别去!”
隻是一步,就被花無心斷然開口叫住。
花無心的視線,到了此時才再度回到她剛才已經看得清楚厭倦的修羅場上。
微眯着眼,看着還在大開殺戒的東方錦,輕聲開口:“去了,也沒用!”
這句話,讓本來詫異花無心在這裏袖手旁觀的北野烈,頓時停下腳步。
花無心既然說沒用,就一定是她已經試過了。
“他醉了!”
花無心擡起手,把自己緊緊束在頭頂的發絲解散,讓心情随着發絲放松。
用手随意理順着發絲時,輕歎一聲:“現在不管是誰過去,除了激起他更大的暴戾殺意之外,其餘的都是無濟于事!”
從這一場戰役一開始,她就發現不對。
幾次試圖攔截東方錦出手,卻差點連自己的性命都送在他手上。
稍頓片刻,花無心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以後,誰還和他喝酒,就不是人!”
此時的東方錦,簡直就是一個六親不認的家夥。
那些酒精,似乎把他隐藏在體内的惡魔因子全部引爆。
北野烈緊緊地抿了一下唇,随意的掃了一眼還在繼續的殺戮。
沉聲開口:“難道,就這樣由着他!”
“隻能如此!”
花無心無奈的勾唇一笑,擡起手往那些分不清誰是誰的頭和屍體指了一下:“反正,已經差不多了!”
說話間,北野烈手中長劍劃破長空。
把最後幾個動手不敢,逃跑也不敢的人頭顱砍下,停身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