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盯着北野烈,一字一句的把話從唇齒間逼出來:“再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話說完,轉身踏過滿地殷紅,緩步離去。
一直到離去,他的眼都未曾在花無心臉上停留一眼。
花無心目送着東方錦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轉角處。
視線,随着他殘留在地面的斑駁血色腳印緩慢收回。
把随着夜風飛揚的發絲勾到胸前,用手指随意的梳理:”好一個酒不醉人人自醉!”
東方錦到底是醉,還是借着醉發洩他心裏的壓抑。
他懂!
他們都懂!
“他以前太順了!”
北野烈緊緊抿了一下唇,随意的瞥了一下那修羅場景。
從一個獵人,變成了别人的獵物。
其中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就算沒有今天這一戰,以後也會同樣出現。
側臉,對着花無心笑笑:“走吧!”
花無心默然的點了點頭,輕歎一聲:“浴血之後,死神,就更可怕了!”
話還沒有說完,肩膀就被一雙手緊緊擁住。
北野烈絲毫不顧花無心提醒他不能觸碰的眼神。
穩穩的手指依舊搭在花無心肩膀上。
手臂比常人微涼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絲質衣衫,傳到花無心體内。
勾唇邪魅一笑:“什麽時候,朕的皇後居然說得出一個怕字了?”
話還沒有說完,搭在花無心肩膀上的手腕就是一陣大力傳來。
花無心緊扣着北野烈的手腕,一翻一轉。
臉上,笑顔如花。
俯身湊近北野烈的臉,悠然開口:“對皇上,我當然的确不知道什麽叫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