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暧昧,帶着一種讓天下每一個人男人的意馬心猿的誘惑。
東方月華雪白的肌膚,在明亮的燭光下顯得更是白皙悠人。
和信使誠惶誠恐的神情截然不同。
她臉上,泰然自若。
仿佛沒有穿衣服的,是那個信使,而不是她。
取過竹筒之後,用指甲随手割開上面的火漆。
一邊取出裏面的裝着的密報,一邊随口對眼前那低頭垂目,怎麽樣都不敢擡頭的信使,甜甜笑語:“擡起頭看着我!”
這個命令,讓信使心裏頓時一震。
剛剛擡了擡頭,有快速的低下。
嘴裏呐呐開口:“屬下不敢.........”
話還沒有說完,胸膛上就傳來一陣重力撞擊,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飛出。
東方月華手裏的密報已經打開。
剛才那嫣然巧笑的模樣全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陰沉怒氣。
看也不看被她手肘撞得氣息頓無的信使,視線死死地盯着手裏的密報。
嘴裏咬牙開口:“美色當前都不敢看,還活着做什麽!”
說話時,看着手裏的八百裏快報,眼眸驟冷。
雙手猛的用力,把抓在手裏的密報用力團成一團。
用力往牆角一扔,冷聲開口:“當初是誰說,在郊外劫糧的是東方錦的!”
聽着她的問話,床幔裏,離風往上勾起的嘴角頓時一僵。
“當時的确是.........”
“當時?”
東方月華冷笑一聲。
側身端起茶幾上的茶杯,随手把蓋子丢到桌面上。
湊到嘴邊還沒有喝,又是猛地放下往地上一砸。
瓷片碎裂聲中,東方月華走到床邊,一把掀開床幔,微眯着眼盯着離風有些錯愕的眼。
剛才接到密報前,和離風調情時的嬌媚模樣全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