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視線就立即離開花無心的臉。
剛才那笑意盎然樣子全然消失,取代的,是緊繃着的臉。
神情中,始終還是明顯的看得出敵意和不滿。
花無心對太後剛剛對她流露出來的敵意,絲毫不以爲意。
殺子之恨,若是太後對她親密無間,那倒是出鬼了。
一邊想着,花無心輕描淡寫應了一聲,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三年不見的太後。
此時的太後,看上去的确和三年前大不相同。
少了一份印象中的張狂急躁,多了一種内斂。
看到太後視線對上北野烈時,眼裏頓時多出來的慈愛神情,心裏不由得微微一怔。
現在太後,讓花無心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她也曾經在太後臉上看到的同樣神情。
隻不過,那時候太後對着的是另外一個已經被她殺死的兒子。
難不成太後把對花無痕的感情,全部轉到了北野烈身上?
眼波流轉,往北野烈的方向看了一眼。
确定在他臉上,找不出任何不自然的神情同時,花無心也确定了一件事情。
太後對北野烈的親密,絕對不是一天半日的事情了,要不是已經長期的舉動,和她隔閡那麽深的北野烈,不可能不抗拒這樣的親密。
但是........
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卻讓花無心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
不能斷定太後是真的把對花無痕的心思轉了過來,還是另有所圖。
“太後,軍營有軍營的規矩!”
花無心細細思量中,北野烈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聲音,壓得很低很柔:“禁宵之後,帳篷外不得點燈,門簾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