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嘴角就往上勾成了一道完美彎弧,輕輕地歎息一聲:“你剛剛還說過,絕對不會後悔死在我手裏!”
說話時,眼波流轉,直視着北野烈驚異不定的眼。
噙着笑,勾在他後腰的手臂緩慢從他身上抽離。
“反正,我一定要你死!”
眼眸驟然變冷:“你騙我,也去死!”
最後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手腕快速翻轉。
袖中一道寒芒應手而出,快速準确的往她剛才親吻着的心跳處刺去。
毫無預兆的緻命攻擊,讓北野烈隻來得及側身半寸。
血花,就從花無心手裏綻放。
北野烈擡起手一把抓住快速刺入的利刃,掌心手指劇痛傳來,指縫血迹立即溢出。
另一隻手掌本能的擡起,往花無心頭頂擊落。
花無心對北野烈緻命的攻擊,像是全然不覺。
不避不讓,握着匕首的手臂再度用力,讓寒刃刺入更深。
北野烈手指觸碰到花無心黑亮柔順的發絲,咬牙,撤掉灌注在掌上的真氣。
緻命的一擊,變成輕柔在她發間拂過。
手掌緊跟着一收,一把勾住花無心的後腦。
逼視着她的眼,咬牙低吼出聲:“你瘋了!”
那一擊下去,完全沒有避讓意思的花無心,必死無疑。
但是.........
他又怎麽可能下手!
花無心直到寒刃無法再往前,手上力道才是一撤,握緊停留在北野烈胸膛裏。
昂頭看着北野烈鐵青慘白的臉,勾唇一笑。
眼神,依舊妖媚如絲。
“我沒瘋!”
悠然說出來的話,卻冰冷如霜:“我說過,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裏的!”
音落,抓着匕首的手臂快速回抽。
劃開北野烈抓着匕首的手指,帶出一串血雨。
回臂一半,停頓。
燭光下,寒刃再次劃出一道圓弧,狠狠地往北野烈的咽喉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