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她心脈斷裂後留下來的後遺症,但凡隻要她想到心痛的事情,或者某個人,心思蕩漾之下,無可抑制的心痛就會緊随而來。
感覺着心口的劇痛,花無心嘴角往上提了提。
這樣也好,以後就算是真的想起北野烈心痛時,她也可以告訴自己。
心,其實不痛。
那些,隻是心脈傷過的後遺症而已。
暗暗吸了幾口氣,把心口的劇痛壓抑下去。
花無心才能忽略那殘留的,還在她可以忍受範圍之内的心痛。
“也許就是因爲我親手殺死他的!”
手指随意的穿插把玩着發絲,在東方錦注視下,花無心漠然笑笑:“上天就懲罰我留在這個世上,受盡孤寂!所以不管是苦是甜,我都會活下去。”
說話間,側臉看着東方錦。
輕揚嘴角,淺笑出聲:“而你,就是上天讓我留下來的手!”
東方錦聽着花無心淡然的話,迎視着她滿不在乎的雙眸,開始聽到花無心願意活下去的興奮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氣急敗壞。
看着花無心的眼,危險的眯成一條縫。
擡起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
掌心的力道,讓花無心的肩胛骨頓時發出了‘咯咯’的擠壓聲。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恨不得立即掐死花無心的沖動忍下去。
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難道,死對你來說,就是那麽愉快的一件事!”
這句話,不是問話。
答案花無心早就用她在那月色下,燦爛的幸福笑容告訴他。
“若沒有心,人活着就是一種磨煉!”
花無心對肩膀上的壓力毫不在意,擡起被紗布纏繞得厚厚的左臂,把東方錦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扒下來。
冷漠淡然的一句話,讓東方錦猛的站起身。
居高臨下的盯着花無心,轉身大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