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初生的太陽,呈一種殷紅的顔色,突破天際厚厚的雲層,半隐半現的懸挂在雲層上。
在雲層遮擋下,太陽仿佛就像是一個裝飾品,連一點耀眼的光線都沒有。
整個空間,依舊是帶着慘白色的晨曦。
花無心悠然前行,漫不經心的遙看着遠處的城鎮。
這個是她從東方錦那裏出來之後,沿着山脈小徑走了一夜才到達的第一個城鎮。
東方錦爲了她的安全,刻意選擇了一個最偏僻的地方。
本來這樣的距離,她要是用輕功,最多一個時辰就能到達。
但是,花無心卻是沿路漫步而行。
對她而言,趕路根本就不需要。
整個天下,呆在什麽地方其實都無所謂。
反正,這個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更沒有什麽地方是她的目的地。
現在正是用早飯的時分,城鎮最外端的幾家供給路人的酒家,遙遙飄來一陣食物香味。
香味傳到花無心鼻子裏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腹部早就空空如也。
三天不吃不喝之後,又走了一夜的路,不僅僅是餓了,嘴裏更是幹渴。
感覺到自己身上極度饑渴難受,花無心的腳步卻依舊是不緊不慢。
這樣的感覺,把昨夜獨自在荒野中漫步時,那種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這個身上的遊魂,還是真實活着的恍惚一掃而空。
饑餓,最起碼能讓她知道,自己還活着。
身上的難受,也把心裏那種茫茫然不知該做什麽的心思打破。
最起碼,現在她就有一件事可以做。
吃東西!
既然這樣,她何必把這個難得活着的感覺破壞。
慢條斯理的走到城鎮前面的酒家,花無心随意踏進一家酒家,走到最偏的窗台桌面上坐下。
側臉對跟過來的小二随便點了幾樣吃的,微眯着眼迎着窗台外吹拂進來的晨風,看着種着莊稼的麥田。
酒家中間,一群大漢熱鬧的坐了三四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