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恐,所有的一切隻是她自己在絕望之下,憑空想象出來的。
更害怕,北野烈沒死的消息,隻是那些北烈國将軍爲了穩定軍心,對外的一種手段而已。
還擔心.........
感覺到自己的心思,花無心嘴角突然往上勾了起來。
什麽時候,她竟然變成了一個猶豫不決、婆婆媽媽的人了。
那連死都不怕的自己,居然被百步之遙的距離弄得忐忑不安。
嫣然一笑之後,花無心腳尖在馬腹上輕點一下,飛馬往軍營方向疾馳而去。
馬匹,往前疾馳了五六十步的時候,在花無心手臂用力下驟然停了下來。
花無心微眯着眼,看着前方不遠處的男子,微微皺了皺眉。
東方錦雙手背在腰後,昂頭靜靜地和花無心對視着。
荒野晚風,吹拂着他的發絲。
濃濃的暮色,也掩飾不住他臉上的疲憊。
此時的東方錦,看上去比她實在也好不到什麽地方去。
那一臉的憔悴不堪,同樣也是幾個晝夜不眠不休兼程趕路的樣子。
花無心坐在馬上,一臉平靜的後面,不由得暗自詫異。
她日夜不停的趕路,是爲了北野烈。
那他呢?
在花無心馬匹停下來的時候,東方錦嘴角往上輕揚了一下:“若是可以,我想借一步說話!”
聽着東方錦的邀請,花無心情不自禁的往前方不遠處的軍營看了眼。
視線再落到東方錦臉上時,勾唇一笑,點頭翻身下馬:“請說!”
聽到花無心的話,東方錦卻又沉默下去。
緊緊地抿着唇,視線從花無心風塵仆仆的臉上,移向天際。
直視着天際殘留的那一線餘晖,久久未置一詞。
“你當時和那些人拼搏的時候,心脈已斷!”
半響之後,東方錦才輕歎開口:“雖然我盡力幫你連上,但你提前離去,最起碼少服食一天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