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支撐到完全不被北野烈看出來的時間,隻有三天!
這個該死的心痛,簡直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就算是她對痛覺的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強,也最多勉強支撐三天!
心裏算計着自己可以承受的時間,花無心嘴角笑意卻更是悠然:“今夜秋高氣爽,不如,我們今夜索性就不要回去了!就在這山上欣賞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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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在滿山遍野雛菊上環顧一圈,最後停留在北野烈的臉上。
迎視着北野烈的眼眸,花無心眉眼中柔情似水!
縱使,滿山風景再好,又怎麽及得上情人間的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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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北野烈睜開眼,下意識的朝花無心休息的床看去。
看到她空蕩蕩的床時,心裏忍不住一驚,不自覺地快速躍起。
視線在他們臨時居住的房間中到處搜尋一圈,心裏突然莫名多了一分懼意。
似乎........
有一種他已經失去花無心的感覺。
鼻息中,一陣香氣飄來。
聞着這個香味,北野烈立即往香味傳來的地方走去。
才踏出房間,視線穿過庭院,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道身影時,北野烈的身形猛地一頓。
剛才心裏那種莫名其妙出現的驚慌感覺,全然消失。
視線裏,花無心烏黑油亮的長發随意的用簪子盤上。
翠綠色的玉簪,在如雲的發髻裏,仿若一滴晶瑩透徹的雨滴。
花無心修長白皙的手裏,抓着一把刀。
卻不是平時那一擊殺人的利刃,而是一把菜刀。
蓋得緊緊的鍋,冒着白色的蒸汽。
那個引他過來的香味,就是從這個鍋裏出來。
北野烈看着花無心用淩厲無比的刀,幾刀把砧闆上的蔬菜整齊的切好,嘴角不由得往上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