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碰到往外吐出的紅色肌膚時,東方月華帶着鈎子的手,狠狠的砍在鏡子裏的人影上。
鏡子,在利鈎的大力擊打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局限。
刹那間,碎裂成千萬片。
在寝宮明亮紅燭的照耀下,每一片都帶着靓麗耀眼的反射,仿若流星般四下紛飛墜地。
到了地面,随着燭光跳躍,不斷折射出隐隐螢光。
東方月華從側面分開看兩面都絕色傾城,合起來卻猙獰如妖魔的臉,在螢光映襯下,更給人一種怪異感覺。
深吸了幾口氣,東方月華才一字一句的從嘴裏清冷逼出三個字。
花無心!
讓她變成這樣的,就是花無心!
看了自己那張臉之後,東方月華那怎麽樣都無法平複下來的心,在視線再次對上床榻上那雙憤恨不已的眼眸時,嘴角才是往上揚了起來。
擡腳,緩慢的踏過那一地被燭光照耀得猶如銀河洩地的碎片。
前行間,手指拉住腰帶上的一端,輕輕往外一勾。
手臂外揚,腰帶應手往下滑落。
東方月華身上長袍,失去腰帶禁锢,頓時無風往兩旁展開。
完美的身軀,在衣襟展開時,展現無遺!
在她的長袍裏,不着一物!
東方月華看着床上那雙眼驟然眯起,由憤恨變成充滿欲望的深邃時,碎裂的嘴角頓時往上勾起。
腳步緩慢前行,修長結實的腿,從長袍下擺滑出,展現在明亮的燭光裏。
鑲着鈎子的手臂,往上擡起。
勾住肩膀上的衣襟,緩慢往下拉。
每一步,身上長袍就順着裸*露在空氣中白皙如玉的肩膀往下滑落。
到了床邊,整個長袍也墜落在地。
東方月華俯身看着床榻上被牛筋繩索幫得嚴嚴實實的臉,柔若無骨的指尖輕滑過那張臉上的肌膚。
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微涼感覺,東方月華勾唇一笑:“我說過我們會是最好的一對,翊長老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