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帶着血迹的絲帕快速的揣回袖子裏,不讓淩厲北風吹走,手臂猛的在地上一撐,用最後的力氣把身子挪回到岩石後面。
将胸膛靠在岩石上支撐着。
低頭,對着下面昂着頭屏聲靜氣等着她這裏結果出來的東方月華五人。
看着四個長老在自己出現那瞬間,驟然變得似驚駭似憤恨精彩絕倫的臉,花無心不由得挑眉妖異一笑。
雖然東方月華臉上蒙着黑紗,除了能感應到她的視線之外,其餘什麽都看不到。
但花無心敢保證,她的臉色絕對不比那幾個長老好得到什麽地方去。
戲谑的笑笑,
反手取過剛才丢在一旁的弓弩。
緩慢的從腰中取出短箭,一支支上到弓弩中。
上滿十二支,把弓弩架在岩石上平放着。
整個身子的重量全部交給岩石,手搭在弓弩上,佯作瞄準狀。
斜倚着身子,花無心微眯着眼,把山下五人驚疑不定的神情看在眼裏,嘴角頓時往上輕揚起來。
停下所有動作的時候,花無心眼前也猛地一黑。
剛才最後那幾個簡單的動作,讓她的心髒因爲乏力快速跳動起來。
每一次的跳動,都讓她的代表生命體征的體力消耗一點。
呼吸,也變得細弱起來。
數次呼吸之後,花無心再也無力支撐頭頸。
頸部軟綿綿的往下一叩,下巴輕撞在冰冷積雪的岩石上。
冰冷的雪,撞在肌膚上帶來的徹骨冰寒,讓花無心煥失的神志頓時再度恢複一點。
靜靜地,面對下面猶豫不定的五人,将臉頰擱在岩石上。
花無心很清楚,自己從這個姿勢趴在岩石上。
從東方月華那個角度往上看,看到她就像是輕松倚在岩石上等着他們進攻時,然後随時給予緻命的一擊。
想到這裏,花無心的神志又逐漸迷糊起來。
心脈斷裂處湧入胸腔的血,從嘴角溢出,緩緩的流入岩石積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