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氣有用,花無心就有活下去的機會,而且,她似乎比之前已經好了一點。
那剛剛動彈了一下的手指,就是最好的證明。
唇齒間真氣的流動,讓北野烈敢确定在那指尖勾動的時候,花無心身上的血脈并沒有出現異常的湧動。
這樣足以排除她絕對不是是因爲驟然而來的劇痛,牽引出來的神經抽搐。
有了第一次,又怎麽會沒有第二次。
欣喜若狂的時候,北野烈更是加強體内真氣的運轉。
閉目,靜待着奇迹出現。
花無心第二次的反應,在北野烈等待着姗姗來遲。
北野烈閉着眼,感覺到有些細微的異樣,急忙睜開眼的時候,就從花無心眼裏,看到了自己。
花無心的眼,空洞無神。
毫無焦距的眼,靜靜的張開,和北野烈的眼眸四目相對。
即将消耗殆盡的體能,就算是有北野烈的真氣,依舊無法恢複。
好半天,眼裏才有絲絲聚光出現。
神志猶自迷離,卻在潛意識認出近在眼前的那雙眼睛時,和北野烈親密連接的唇,輕輕的往上提了提。
這個笑顔,北野烈看不到,卻可以感覺得到。
還不等他從驚喜中回過神,花無心剛剛睜開的眼睛,再度緩緩閉上。
緊閉着的眼,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北野烈看着花無心沉睡般的樣子,嘴角,也開始往上勾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抱着花無心的身軀,支撐着身子站起來。
腳踏實地的時候,北野烈身形突然往旁邊傾斜了一下。
按說這樣的情況在北野烈身上絕對不會出現,但是幾天幾夜,如石雕般絲毫不動,再加上一直擁着花無心,她的體重壓在他身上,以至于體内的血脈無法運轉。
等站起身的時候,北野烈才發現半個身子都是毫無知覺的麻木,急忙穩住身子,靜站在原地查看自己剛才的動作有沒有震動到花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