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句話,讓北野烈更是确定了自己剛才懷疑,死神東方錦,找他的人,豈不就是找死?
沉默!
沉默中,冷湖水波盈盈。
一條船悠悠蕩來,前行時劃開清冷水面,帶出層層漣漪。
起伏不平的心,就像是北野烈此時的心思,起伏不平。
抿唇,低頭看着懷抱中的花無心,良久不語。
東方錦看着北野烈聽到他那些話,頓時沉默下去的樣子,眼眸漸冷。
勾唇噙笑時,往上揚起的嘴角說不出來的淡淡嘲弄。
擡起手,随手做了一個手勢。
剛剛準備靠近碼頭的船隻,在看到東方錦的手勢之後,後面的舵手立即把船舵調整了一個角度。
船在舵手的掌控下,在水面搖晃一下,轉彎的角度增大。
本來應該穩穩停靠在岸邊的船,卻輕輕的貼着碼頭的青石闆而過,往原路悠悠搖曳而出。
徒留下爲它泛起的漣漪,在水面上空自回蕩。
東方錦挑眉靜看着輕輕沖到岸邊的波紋,眼裏嘲弄笑意更甚。
北野烈在明白之後,突然而來的沉默代表着什麽,他覺得已經很清楚。
腦海裏,突然想起花無心三個月之前,第一次不講道理,倔強不講道理讓他幫忙的情景。
那一次,是他第一次看到花無心除了淡然清冷之外,一個正常女孩子的表情。
原因就是因爲她擔心北野烈知道她受傷之後,不顧一切的用真氣幫她療傷。
但是現在........
東方錦把視線從水波處收回來,冷眼看着北野烈。
心裏卻是淡然苦澀。
若是花無心知道北野烈根本就不會幫療傷,她又會如何?
對北野烈做這樣的選擇,東方錦卻是絲毫詫異都沒有,甚至,也不生氣。
畢竟,爲了一個人死,需要的也許不隻是一點點勇氣。
北野烈的視線,依舊看着自己懷裏的花無心,半響,輕歎出聲:“真的沒有别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