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要是一定想過去,也一定能過去,但也懶,聽憑嘴裏苦澀依舊,保持着靜靜地姿勢躺坐在床頭。
寂靜的院落,讓他心裏就像是空了一塊。
腦海裏,卻始終想着一個名字。
現在東方錦,應該已經按照他們之間的承諾,把花無心帶走了。
也不知道現在花無心醒了沒有。
想到自己親手喂給花無心吃下去的那顆藥,北野烈感覺自己的心都苦了。
就算是花無心醒了,隻怕也記不住他了。
那雙桀骜不馴的眼,再看到他的時候,是否恢複成他們初見那一夜的清冷凜然。
想到這裏,北野烈不由得苦苦嘲弄一聲。
若是能見到那一雙眼睛,也還是上天對他的眷戀。
隻怕,從今以後佳人如斯,遙遙無期。
東方錦既然答應帶花無心走得遠遠的,就絕對不會是一個輕易可以找得到的地方。
而且........
就算他找得到,也不會去找了。
事到如今,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爲何沒死。
但有一點卻是絕對可以肯定,他已經把全身的真氣全部過渡到了花無心體内。
想到當時救治花無心的過程,北野烈縱使覺得苦,嘴角也隐隐往上勾了起來。
而他........
從睜開眼睛開始,發現自己全身僵直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北野烈就滿心以爲自己已經到了地獄。
寂靜無聲的兩天過去後,當他第一次勾動了一下手指。
才突然發現身上最初那種毫無知覺的麻痹感覺,已然消失。
從可以動彈,到現在幾乎用了差不多整整一天的時間,北野烈才确定自己沒有死。
隻是,和死也差不多!
在他确定自己沒死,想去追回花無心的時候,卻駭然發現,過了一天一夜的緩和,從腰部以下,還是毫無知覺。
檢查經脈後,更讓他全然斷了找回花無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