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的詫異,在被北野烈再度攔截了最起碼十七八次之後,終于變成了争強好勝的心思。
抓着絲巾的手指,在又被北野烈的手指攔截在外十七八次之後,索性不避不讓。
直接撞開北野烈毫無内力的手指,狠狠地用絲巾在北野烈臉上擦了一把。
擦拭完,手指一緊把絲巾緊攥在掌心,盯着北野烈的手指,專注的看來半天,似乎北野烈手上有魔力一樣。
北野烈擡了擡眉梢,收回被花無心蕩開的手指。
看着眼前那張絕美的臉上挑釁兇悍的模樣,不由得擡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用手指擋住忍不住往上翹起的嘴角,掩飾着憋不住的笑意。
眼裏的戲谑笑意,卻怎麽樣的無法掩飾。
花無心把北野烈眼裏笑意收入眼底,面色猛地一沉。
惱怒皺眉時,想着自己剛才的無賴行爲,也忍不住失笑出聲。
再次擡起手,細細的幫北野烈額頭上的汗珠擦拭掉,心裏惱怒漸平後,詫異再度升起。
她現在的武功,和心脈受傷之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北野烈灌注在她身上的真氣,被她融入體内後,完全被她輕松運用。
再加上她自己本身就絕對不弱的内力,身手絕對不亞于東方錦。
若不是這樣,她也不敢輕易獨自帶着北野烈千裏迢迢趕到軒轅國,準備從東方月華一行人手裏争奪五行之物。
偏偏..........
半點内力都沒有的北野烈,居然可以搶在她每一次攻擊之前,輕松攔截住她的手指!
“不要問我!”
在花無心準備開口詢問之時,北野烈搶先一步把話丢了出來悄然把話丢了出來。
根本就不用想,他也知道花無心此時心裏在想什麽。
有些無奈的歎息出聲:“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是這麽一回事,我能告訴你的就是,在你每一次動作之前,我都能看得出你手指下一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