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心聽着兔兒爺三個字,眼裏頓時出現了絲絲譏諷,挑眉望向北野烈,輕歎出聲:“我說的沒錯吧,這個世上識相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看來,你不喜歡别人叫你兔兒爺!”
“廢話!”
北野烈戲谑的話,頓時引來花無心的側目。
北野烈對花無心那兩個異常不恭敬的字毫不在意,神色不變,悠然開口:“那就殺了他!”
“好!”
花無心眼眸一冷,斷然丢出一個字。
音起音落,本來離那些侍衛還有十步遠的身子,已經到了那個出言不遜的侍衛刀尖前面。
看着在寒刃上凝聚,欲滴不滴的一滴血。
勾唇一笑之間,快速的擡臂,兩根手指閃電般的抓住刀鋒,手腕快速翻轉。
指尖帶着的真氣,讓侍衛粗壯抓刀柄的手腕頓時一酸,身不由己的跟着花無心翻轉。
豎立着的刀鋒,随着手腕翻轉瞬間變成橫向。
花無心勾唇笑笑手指一松,指若蘭花,屈指在刀背上輕輕一彈。
纖細修長的手指,看似輕描淡寫的随意輕彈下,侍衛抓着刀的虎口卻是一震,四個指縫瞬間裂開。
血迹從侍衛指縫滑落時,花無心修長白皙的手指,也緩慢輕柔回到腰際。
花無心腳尖跟着用力,淩空往後躍去。
雖然沒有回頭查看,卻不偏不倚回到北野烈輪椅旁邊一步。
腳尖落地,往後退的身子驟然一停。
身形瞬間靜止,緊跟着再度按照之前的速度往前緩步前行。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逼近後退,加上手中一切的動作,都是在瞬息之間完成。
快得連那些侍衛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要說出手阻攔!
花無心的嘴角,依舊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清冷笑意。
直視着滿臉難以置信神情的侍衛,淺笑出聲:“你這把刀今天已經殺了不少人,再多一個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