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宮門還有十幾步,差不多走完這條血路時,腳尖輕挑,帶起一把薄薄的利劍往北野烈彈射而去。
北野烈伸手一把接過利劍,擡起手指輕彈劍刃。
劍尖應指嗡鳴中,指尖輕撫過冰寒劍刃。
感覺到從指尖肌膚處透進來的清寒,北野烈勾唇傲然一笑:“離上一次用劍,已經三年多!”
從手中劍刃刺入花無心胸膛之後,他的手就再也沒有觸碰過劍柄!
封劍爲情!
這一次用劍,同樣是爲了和身邊之人在一起!
花無心笑吟吟的看着北野烈手指的動作,勾唇淺笑出聲:“看來,你是準備獨對東方月華了!”
視線裏,北野烈輕撫過劍鋒的修長手指,在夜色中被他身上的黑衣襯托得更是白皙修長。
這樣的一雙手,看上去和任何一個養尊處優的翩翩公子的手沒有什麽區别。
但同樣的手,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北野烈的手,不管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出現半點顫抖。
他的每一個動作,向來都不快,卻依舊給人一種雷厲風行的霸氣感覺。
不急不躁中,穩如磐石的手永遠都能帶給他身邊的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就是現在,花無心雖然明知道北野烈此時已經真氣全無,腰部以下也全然無法動彈,在她的感覺中,卻始終感覺不到他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弱者,
北野烈手腕輕轉,薄薄的劍身在夜空中劃開一道銀色的光環,靜靜地橫躺倒他并排平放着的雙腿上。
劍光一閃而沒中,北野烈的嘴角也勾勒出完美彎弧。
風輕雲淡的笑笑:“對劍,似乎我永遠都不會陌生!”
花無心展顔一笑,眼角餘光撇到宮門處一邊呵斥,一邊已經警惕的握緊佩刀的那些侍衛。
勾唇,不置可否的哂笑一聲:“爲什麽這個世上永遠都有那麽多不識相的人!”
在那些侍衛眼裏,她已經看到了驚疑不定和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