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沒有人回答,在花無心話音剛落的時候,那些準備好拼命的侍衛,已經快速的逃離。
花無心看着那些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跌跌撞撞逃離的人,無聲提了提嘴角。
擡起手輕推一下身邊猶自站立的侍衛,和北野烈緩步往前。
踏出宮門,北野烈輪椅一停。
花無心眼角餘光已然瞥到北野烈的動作,也不開口詢問,腳步繼續往前。
等花無心往前走了二十一步,北野烈停下來的輪椅才開始跟上。
速度和花無心完全保持一緻。
已經差不多走到廣場邊緣的時候,他和花無心之間的距離,也始終一寸不多一寸不少的保持着最開始二十一步。
花無心一路踏着自己的影子,在身後北野烈輪椅壓上廣場和街道的接軌處時,往前的腳步驟然一頓。停在長街中央。
幾乎是同時,北野烈坐着的輪椅也是同時一停。
兩個人隔着二十一步的距離,同時靜止在清冷月色下。
花無心挑眉看想右側屋檐暗處,展顔傲然一笑:“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既然來了,又何必遮遮掩掩的不願意出來一見!”
“老朋友?”
花無心話音落下片刻,暗處才想起一聲恨恨的冷笑聲。
聲音略微沙啞,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回響,顯得說不出來的妖媚感覺。
跟着聲音顯露出來的,卻是東方月華那張被整整齊齊斬成兩半的臉,和剛才那聲音對比,更顯怪異。
東方月華站在明月鉛華的屋檐上,掀開頭上黑紗的芊芊手指一松。
黑紗飄零落下,擋住那張在月色下看着仿若妖魔的臉。
誘人心弦的聲音,依舊含恨噙笑:“不過你要說是老朋友也行,來而不往非禮也,這份厚禮我必定會雙手奉還!”
在她出現的同時,圍着花無心停身站立一模一樣間距處,四道身影也分别從暗處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