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華緊盯着北野烈泰然自若的臉，笑盈盈的試探着開口：“你的腿的确是廢了！”

“是啊！”

北野烈坦然笑笑：“我之前就說了，花無心說的是真的！”

泰然自若的樣子，讓東方月華微微蹙眉。

依舊拿不定這些話到底是真是假。

心裏驚疑不定，說話的語氣，卻更加斬釘截鐵：“不僅如此，就是你說的那一身功夫已經全部消失的事情，也是真的！”

指着北野烈腿部的雪白手指，緩慢的收回自己腰間。

看着北野烈的眼睛，更是眨都不敢眨一下。

惟恐，漏過他臉上任何一絲可疑神色！

北野烈聽着東方月華的詢問，不由得謂然失笑出聲。

“不管如何事情，我從來不會說第三次！”

戲谑的和東方月華謹慎防備的眼神對視着，勾唇笑笑：“剛才那個事情，我已經和你說了兩次了！”

言下之意，依舊是泰然承認東方月華說的是事實！

而且.........

也确實是事實！

東方月華微微皺了皺眉，看着北野烈的眼神，更是複雜。

那顆心，簡直就像是扭麻花一樣。

相信，或者不相信，兩個念頭來來回回的在腦海裏翻轉。

北野烈靜靜地等了好一會，似乎，等待東方月華出手。

“其實你根本就沒必要問我！”

半響，終于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就算是我說一萬次，你依舊不會相信，唯一的辦法，就是出手！”

隻有出手，用她手裏的劍和他的劍硬碰硬，才能确定真假！

東方月華斜指着地面的劍尖輕輕顫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恢複靜止。

“我早就知道你不會出手！”

北野烈勾唇一笑，眼裏嘲弄笑意更甚，悠然一字一句開口：“因爲你怕死！”

聞言，東方月華臉色一陣陰一陣晴，握着劍柄的手指猛地一緊，咬牙開口：“再怕死的人，也有不怕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