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還沒有反應過來,東方月華整個人已經憑着對危險的本能,立即快速的彈跳到一旁,驚疑不定的盯着悄然走到她身後的花無心。
這段時間,和那些長老一起修煉真經,對他們功力的增長她是最清楚不過。
在她的預算中,以四對一,他們對付一個花無心絕對綽綽有餘!
怎麽樣都想不到此時過來的,居然是她以爲必死無疑的花無心。
更想不到,花無心居然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内過來。
想查看那邊的情況到底如何,卻又不敢把視線從花無心那裏挪開。
惟恐自己分神的那瞬間,被花無心抓住時機偷襲。
隻能是全神防備的盯着花無心,目光随着她的身形逐步挪動。
花無心看着猶如受驚兔子般彈開的東方月華,臉上頓時笑意盎然。
她爲了防止東方月華在失望之餘放手一搏的,拼死攻擊北野烈,一路過來刻意收斂氣息。
卻想不到,居然把殺人不眨眼的東方月華吓成了這個德行。
往前而行的腳步不停,花無心直直的踏過東方月華剛才站立的地步。
側臉,挑眉笑對上東方月華警惕防備視線。
接着東方月華剛才說的事情,淡淡的說道:“若不是他的腿暫時不能動彈,又何必要坐在這個椅子上!”
一邊說,也不理會東方月華逐漸惱羞成怒的眼光,一邊笑吟吟的走到北野烈身邊。
轉身,斜斜的倚着輪椅,伸手搭在北野烈肩膀上。
垂眼笑吟吟的和北野烈對視着,噙笑出聲:“我說的是實話,偏偏你們就是不相信,反而覺得我們有詐!”
花無心開口的時候,東方月華臉色也是一變再變。
在她剛才看到北野烈完全沒有起身意思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事實的确如此。
“其實你剛才已經猜到了!”
花無心的視線依舊和北野烈的纏綿着,剛才的擔憂煩亂,到了現在看着北野烈含着笑意的眼才是逐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