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無心但笑不語的俏臉,東方月華心裏更是笃定,冷冰冰的開口:“若是我沒猜錯,像這樣奸猾狡詐的計謀一定是你出的!”
花無心聞言,不置可否的笑笑。
嘴角彎弧,卻顯得有些妖異:“看來,你是不準備出手殺他了!”
也不承認或否認,徑直丢出一句話,直接擡腳折回北野烈身邊,依舊慵懶斜倚着。
東方月華都說得如此肯定了,自然不會那麽傻,把她自己湊到北野烈劍底下做一個枉死之人。
既已确定,花無心就再不往東方月華看一眼。
自顧自擡眼遙看着那三個如她所料,至始至終站在原地的長老,妖異一笑。
夜風吹拂而過,将她的垂直黑發絲絲吹拂得往前飛揚。
黑色的發絲和身上的白袍相稱相應。
在那一身亦男亦女的裝扮下,整個人透着一種亦正亦邪的妖孽感。
琴長老三人至始至終都始終看着他們這個方向。
此時遙遙看着花無心月色下那張傾城傾國的絕色容顔,心裏忍不住齊齊升起一種寒意。
和花無心神采飛揚的美目對上時,更是凜然。
在他們記憶中,除了東方錦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是把他們放在高高的位置上尊崇着。
就是東方錦,對他們也向來禮遇有加!
從來沒有一個人,向花無心這樣威脅着他們的生命!
從花無心那一次獨闖千軍萬馬,在重重包圍中讓他們的同伴一死一傷之後。
花無心那全身浴血的樣子,他們怎麽樣都無法從記憶中消除。
甚至于隻要想到世界上還有花無心這個人,都有一種食不下咽,睡不安穩的感覺。
和花無心對視了片刻,琴長老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已然昏迷過去的雨長老。
“東方姑娘!”
緊緊地抿了一下唇,沉聲招呼站在花無心那邊,進退不能的東方月華,自尋台階朗聲開口:“雨長老的傷拖不起,暫時沒必要和他們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