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仿佛瞬間變成了風雪中毫無生命的雪人,一動不動的打量着這個仿佛任何生物都沒有辦法存活下來的地方。
臉上神色,看着毫無異樣的風雪之地,比之前更是清冷。
就是在剛才,她隐約感覺到了殺氣。
到了現在,剛才那縷隐約的殺氣已然消失。
就仿佛剛才那瞬間的感應,隻是她的錯覺而已。
但........
憑着她從上個時空到這個時空的各種生死血戰,花無心絲毫不會質疑自己的感應能力。
哪怕,隻是異常微弱的殺氣,她也絕對不可能感應錯誤。
更何況,就是在她感覺到殺氣的同時,北野烈和她對視着的眼,那驟然收縮的瞳孔,也說明北野烈同樣感應到了不對!
現在感應不到,隻能說明一件事。
在這個死一樣寂靜的風雪裏,隐藏着的是絕頂的狙殺高手。
見到她快速的出現的身影後,便立即收斂好身上的殺氣,避開她的查探。
花無心靜靜站查看時,呼吸,也變得細若遊絲。
避免呼吸時帶來的細微聲音,影響自己搜尋。
放眼看不出任何端倪時,花無心索性閉上眼。
憑着感覺,等待着那個殺手出手瞬間帶來的變化。
寂靜中,狐狸毛上的冰雪被她頸部的體溫逐漸融化成水,沾染在她勝雪的肌膚上。
水珠逐漸凝聚,順着肌膚往下滑落。
花無心卻連肌膚毛孔都不曾收縮一下。
所有的心神,都在搜尋感應中。
又一朵雪花拍打在花無心緊閉着的眼睑上時,花無心的眼眸驟然睜開。
站在車轅上的身子也閃電般淩空騰起,往馬車後面倒射而去。
半途中,袖中匕首滑入掌心。
手臂翻時,帶着匕首劃出來的閃爍寒星,合着衣袖飛舞激發帶起的飛雪,飛躍馬車頂棚。
花無心腳尖輕點站立在在馬車頂棚最後一寸地方時,一道耀眼寒光同時破冰雪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