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看也不看橫劈過來的寒刃,花無心緊握着匕首的右臂狠狠地往下插落。
抓着車廂頂部的左臂也是快速松開。
整個人淩空翻騰,用體重帶出來的力量加速往下刺的速度。
從露在雪地上那雙手的大小和雙手握着刀柄的位置,她也推斷出此人在積雪下的姿勢。
寒刃落下的地方,正是那個人藏在積雪下的頭部要害。
花無心從那把刀帶起來的積雪上判斷,此人不僅是刀法高明。
就那一身真氣,也同樣深不可測!
這樣一把長刀橫掃過來,若是她用匕首格擋,吃虧的隻有她。
不如,索性直接賭一把!
看看誰慢誰快,誰先死!
持刀人雖在積雪下,卻像是看得見花無心的動作一樣。
在花無心掌心寒芒離積雪表面還有三寸時,那泠泠然不可抗衡的一刀,又是驟然一停。
瞬息之間,連刀帶手沒入積雪裏。
緊跟着刀鋒在積雪下往上一彈,無數積雪瞬間飛揚,卻不是攻擊,而是形成一張密網,擋住花無心的視線。
花無心微微皺眉,情知那個人必定是已經挪動方位。
揚起那片積雪,就是想擋住她的視線,避免她從積雪表面輕微變化看破他的心中。
此時,就算是繼續攻擊也是徒勞無效。
花無心握着寒刃的手臂猛的停頓,腳尖跟着快速往後勾住車廂頂部。
整個人倒吊着,靜等着那遍積雪落定。
倒吊着的身子,随着馬車緩慢前行。
握着匕首的手臂,随意垂落。
尖銳的寒刃輕輕劃過積雪的路面。
微眯着眼,凝視着匕首,再度搜索感應那個人的蹤迹。
天地間,依舊陷入一遍死一樣的寂靜中。
在那個人刻意收斂氣息後,又加上積雪的掩護,花無心依舊無法發現他的蹤迹。
半響,花無心勾住馬車頂棚的腳尖微微用力,倒吊的身子借力淩空蕩回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