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花無心近乎把當時自己說的那些話丢回來,北野烈終于認命的撕了一大條丢入嘴裏。
以牙還牙!
花無心這樣的做法的确很公平!
“該死的!”
有些艱難的往下咽時,北野烈咬牙丢出了一句話:“明知道有迷藥的東西,是世界上最難吃的東西!”
“嗯!”
花無心點了點頭,伸手從袖子裏掏出絲帕。
溫柔的幫北野烈擦拭了一下嘴角。
臉上的笑容,依舊妖異。
完全沒有北野烈期望中的心軟出現。
随意擦拭了一下北野烈本來就幹淨的嘴角,花無心悠悠然的開口:“所以皇上更要慢慢吃!以後才能記住侍什麽叫做住自作自受!”
說話間,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
無所謂的展顔一笑:“反正,隻是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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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風雪依舊逐漸稀疏。
那種密密麻麻,幾步之外不能視物的鵝毛大雪,逐漸前行間,變成了偶然的雪花飄零。
花無心昂頭,看向頭頂雲海。
在此處,這幾天都密集壓低在頭頂的濃濃黑雲,也逐漸變得稀松起來。
陽光被幾塊白雲切割從無數縷,從雲和雲的縫隙中透出,幫白雲邊緣鍍上一層的閃爍金芒。
風起雲湧時,金芒随之變幻莫測。
今日,是個上好的豔陽天。
花無心把視線從頭頂雲層收回來。
視線裏,依舊隻有沿路那些已經沒有生命迹象的枯樹。
哪怕已經到了邊緣地帶,在這個死一樣寂靜的地方,依舊沒有任何生物。
遙遙看到遠處自己兩年前曾經經過的一棵大樹後,花無心眼裏頓時出現了絲絲笑意。
在那棵樹後豎立着一個警告世人不要進入的石碑,這一段風雪之路,過了那顆大樹算是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