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悠然開口:“此事事件既然已經解決,攝政王不如和本王一同回宮,本王還有一些要事想要找攝政王商議!”
說話間,腳步全然定在原地不動,靜等着攝政王一起。
攝政王往花無心的方向看了看,眼裏頓時閃過一絲惱怒模樣。
稍頓片刻,才是勉強笑笑:“正好本王也有一些要事想和駱王商議,一同回宮也好!”
音落,大步走到等着他一同離去的駱王身邊,并肩離去。
大廳中人,其餘的人皆是遲疑了一下才是跟着往外走。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剛才那個張弓拔弩的危機,居然就那麽輕而易舉的輕松解決!
花無心卻真的連一點爲難意思都沒有,隻是靜站在原地,噙笑看着那些貴客一個個魚貫而出。
廳中人已經散去一半有餘時,被自己侍從扶着的赫王子才仿佛如夢初醒。
猛的一把推開扶着自己的侍從,怒視了花無心一眼,才是極怒而去。
花無心看着赫王子的背影,嘴角頓時往上勾勒出譏諷笑意。
笑容剛剛綻放,在一旁看着她的窦武的冷哼聲就傳了過來:“本相别的不佩服,但冷公子這一份眼力,卻是不得不說一個服字!”
“哦?”
聽着窦武明顯意有所指的話,花無心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毛。
側臉噙笑看着窦武:“不知窦丞相此言爲何?”
“冷公子出來列月國,卻能在短短時間裏看得出誰能傷,誰不能招惹。”
窦武把目光挪到赫王子的背影上,看着他被利箭穿透肩膀後,被血染紅的後肩衣衫,冷冰冰的開口:“這一份眼力,本相的确是自歎弗如!”
說着,輕歎出聲:“好一個殺雞儆猴!”
“我們的錢财都是用腦袋換回來的,要是連這一點眼力都沒有,豈不是笑話?”
花無心對窦武似誇似貶的話,毫不在意的坦然承認:“要真的隻是光憑着蠻力,又怎麽可能把偌大的珍寶閣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