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視線直直的落到北野烈臉上,遙遙對視:“就是不知道,你們現在還有沒有這樣的好興緻!”
這句話,讓花無心和北野烈頓時相互對視了一眼。
幾乎是同時,兩個人搖搖頭之後,異口同聲丢出一句話:“沒有!”
見到那個人瞬間微眯起來的眼眸,北野烈嘴角頓時往上勾了起來。
“攝政王有所不知!”
挑眉,看着站在翠綠竹亭中的人,北野烈悠然開口:“在半年之前,我發現某個人既沒什麽酒量之後,就對和他喝酒失去了興緻!”
站在涼亭上的,是一身輕衣的攝政王。
聽着北野烈的解釋,被拒絕後驟然帶着怒意的眼裏,突然出現了絲絲笑意。
勾唇淺淺一笑:“醉不醉看的不是酒量,而是心!”
心若是想醉,就算是不醉也同樣可以說醉了。
特别是一個被人背叛後,卻無人可以訴說心中煩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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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當空,将三人手中的玉杯照耀的潔白瑩潤。
盛在玉杯中的葡萄美酒,在夜裏色澤更濃。
在潔白的玉杯中,呈現出一種如血般的殷紅。
北野烈之前說的那一句‘不喝’,當然也就是說說而已。
一口飲盡杯中美酒,放下酒杯後,北野烈看着攝政王的眼裏就多了一絲說不出來的戲谑。
“向來賊見到失主,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北野烈微眯着眼,透過月色打量了攝政王那張看着滿是淡然的臉。
視線逐漸往下移,最後落在攝政王修長的手指上,不由得哂笑出聲:“唯獨你卻是自己找上門來。”
清冷的銀色月光下,在攝政王的食指間,瑩然帶着的就是他從小不離身的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