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着北野烈清冷的眼神,提了提嘴角,悠然開口:“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北野烈聞言,嘴角頓時往上勾勒出一道彎弧,笑語出聲:“都說列月國有一個精明能幹的丞相窦武,才是如此昌盛,依朕看,卻是有駱王這樣的良臣,列月國才是像現在這樣,無人敢窺視!”
“良臣?”
駱王聞言,突然失笑出聲:“這句話,北烈君到底是譏諷本王,還是誇本王,隻怕還要細細酌量!”
說話間,已然返身走到他剛才坐着的茶幾旁邊。
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彈數下,淡淡的開口:“本王意欲染指皇位一事,北烈君應該早就心知肚明!這個良臣還是不提也罷!”
聽着駱王的話,北野烈心裏不由得微怔,緊跟着眼裏就露出了絲絲笑意、
背主叛亂的人,他不是沒有見過。
但像駱王這樣明白說出來的人,卻的确屬于少見。
不過,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的确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駱王既然早已知道我們的身份,爲何昨夜在英雄樓還要許下承諾,把自己一手扶持起來的珍寶閣拱手相讓?”
駱王剛才那一番話,讓北野烈異常明白駱王的意思是把所有事情全部攤開說明。
索性也不再繞彎子,直接開口詢問。
這句話,讓駱王瞬間沉默下去,高深叵測的看了眼噙笑不語,等着自己回答的北野烈。
好一會兒,才是淡然開口:“其實這個事,本王回去之後,就後悔不已!”
說話間,用力皺了皺眉,沉聲開口:“畢竟,北烈君如今揮軍南下,已經吞并楚華,誰敢說他日若是時機成熟,不會把列月國一并吞并!”
擡眼,盯着北野烈嘴角噙着的那抹輕笑,冷聲開口:“如此一來,我也不過是爲他人做嫁衣而已!”
北野烈一言不發,靜等着駱王把所有話語都說完,才是勾唇邪魅一笑:“這的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