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駱王點頭确定之後,北野烈才緩緩地把第二個條件吐出來:“我要一個不管在列月國任何地方,都可以通行的令牌!”
第二個條件,讓駱王眼眸驟然眯成一條縫。
盯着北野烈一派淡然的臉,低語出聲:“有了這樣的一個令牌,很多事情都可以輕輕松松的做到!”
對他的話,根本就沒有人理會。
北野烈隻是無聲勾唇笑笑,伸手接過花無心噙着笑遞給他的茶杯。
端着,湊到唇邊慢慢的抿了一口。
這樣的一個令牌,的确可以做很多事情。
駱王的遲疑,也合情合理。
誰又敢輕易的把這樣一面令牌交給對自己地盤虎視眈眈的人?
駱王視線停留在北野烈端着的茶杯上,心思不定。
若是他沒有猜錯,北野烈特意讓人用北烈國骊山的雲霧茶奉客,就是借此故意讓他明白他們的身份。
雖然在他的書桌上,早已擺放着密探送過來的畫像。
但是........
北野烈這樣主動的做法,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才是下定決心和北野烈合作。
駱王皺眉之間,北野烈把手裏端着的茶杯遞回給花無心。
注視着駱王的眼,沉聲開口:“若是駱王一時拿不定主意,盡管回去慢慢思量!”
不緊不慢的話語,反而讓駱王快速的下了決心。
拎緊的眉峰一展,朗聲笑道:“既然本王選擇合作,自然就全然信任北烈君,區區一個令牌也不需要細細思量!”
話音落下,擡起手從腰間取下一個青銅鑄造的群星拱月腰牌。
用手掂量了一下,随手往茶幾上一放。
垂眼看着在紅木茶幾襯托下,更顯得古色古香的腰牌,面色一整,沉聲說道:“這樣,北烈君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