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心想着這些的時候,北野烈鼻息裏聞着的是她身上那獨有的草木清香氣息,想着的卻是那個唯有死亡感覺的風雪之境。
想到東方錦昨夜說出來的話,北野烈心裏驟然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寒氣。
下意識的擡起手,把花無心和她指尖挑着的青銅腰牌一起握進掌心。
感覺到掌心裏花無心傳過來的體溫,迎視着她有些訝然詢問的眼眸,北野烈剛剛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揪緊的感覺也驟然消失。
“記住,你對朕的承諾!”
緊緊地,把花無心溫熱的手掌握在掌心裏,北野烈一字一句的再次說出他唯一一次對花無心提出的要求:“不管有任何原因,都不許再度踏入那個冰雪之境裏!”
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讓花無心一時微怔。
停了一兩秒,才是突然明白北野烈指的是什麽。
看着北野烈明顯流露出來的擔憂,嘴角不由得隐隐往上勾了起來。
北野烈把花無心不以爲然的樣子收入眼裏,不由得用力皺了皺眉,神情之間更多了一些煩亂。
本來已經不再擔憂的心,被東方錦點明那塊冰天雪地就是聖地所在之後,就隐隐升起了莫名其妙的不祥感覺。
那個花無心本可以再不進入的地方,卻變成了和他們息息相關的聖地。
若是東方月華和那些長老,在逃過這一次之後潛回那片冰雪之境裏隐藏起來,以花無心的性格,十有八九都會追入那個死亡之地進行最後的狙殺。
這個,就是他感覺到不祥的預感後,最擔憂的事情。
偏偏這個事情讓他有一種束手無策的感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要求花無心的承諾。
花無心看着北野烈煩亂的模樣,俯身,用力往北野烈唇上咬去。
唇齒相碰時,力道卻不自覺的收了回來,變成了斯磨纏綿。
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近乎窒息後,花無心才緩慢的擡起頭,離開北野烈的薄薄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