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們得到的資料,這個列月國的皇上哲羽,就是居住在那個和這個時空格格不入的高樓中。
這個,就是花無心更加覺得此事必有蹊跷的原因。
像列月國這樣的一座高樓,史書上自然有着記載。
在花無心的印象中,這樣一座高樓卻和那個風雪之境一樣,也是寥寥數語帶過。
十二層高樓,爲曆代列月國君祭天祈福之地。
就算是列月國的史官不願意詳細記載這個祭天的地方,以免沖撞了神靈,但作爲一國之君的哲羽,卻絕對不應該在這個地方居住。
而且........
按照她得到的資料,哲羽搬入高樓的時間,正是他五年前立窦武之女爲後的那一天。
從此之後,窦後深藏高樓之中,再不涉足外界。
就是列月國曆代皇後勢必出行的中秋祭天,窦後也隻是随意讓一個侍女,捧着她的後冠加朝服,代替她本尊參加祭奠大禮。
仿佛,對她來說那個高樓就是整個世界。
花無心一邊直直的朝那高樓漫步前行,一邊想着這三年多以來,自己得到的各種情報。
表面上看上去雖然一派悠然,暗地裏卻已經把真氣提升到最頂峰。
百步之内,但凡飛花落葉都逃不過她的感應。
往前行走了兩三百步之後,花無心心裏的詫異越來越重。
在經過沿路經過那些侍從或者雜役居住的屋子時,花無心也很清楚的感應到在那些房間裏,那些勞累了一天的侍從侍女,正酣然入睡。
寂靜的月光,照耀在這個巨石造就的宮殿裏,所有的地方,都是午夜時分夢正甜,悄然無語的甯靜。
但就是這樣一份甯靜,正是讓花無心詫異的地方。
這一路行來,除了在最開始的宮門處有侍衛之外,到了現在,她沒有感應到任何防護的存在。
不管是來回巡邏的哨兵,還是防布在暗處在的暗樁,她居然一個都沒有感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