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哲羽讓他進入那以九爲尊的樓層,僅僅是隔着一層薄如蟬翼,有等于無的蠶絲幔布,也可以一邊用猛烈的動作,肆意的掠奪着窦冷月的嬌軀,一邊冷冽的和他讨論着某些事情。
甚至在半途,還讓不着一縷的窦冷月從那層本來就什麽都遮擋不住的簾子後出來,把他放在桌子旁邊準備交給他的東西拿進去。
在那個時候,窦冷月臉上蒙着的絲巾也早已取了下來。
将她那張和花無心完全一樣的容顔,完美的呈現出來。
東方錦當時就是在那樣近距離看着和花無心一樣的容顔,再度進入帳篷之後,在哲羽的肆虐索取下變得意亂情迷又痛苦不堪的神情。
就是那樣的情況,他的心也未曾出現半點浮亂。
準确的說,當時他其實同樣的動了心。
殺心!
看着窦冷月完全配合着哲羽,不斷舒展的曼妙軀體,東方錦就動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殺機。
一種把窦冷月直接毀了去的念頭!
免得有着那張和他心目中一樣容顔的女人,爲了活命,全然聽從哲羽的擺布,無所謂的向别人展示着她和花無心一樣的身子。
在東方錦看來,既然有着花無心同樣的容貌,就不能做影響花無心的事。
當時的殺心,卻因爲太多的原因,最後隻能作罷。
但在東方錦心裏,早就将窦冷月和花無心分得異常清楚。
從來都沒有像今夜這樣,身邊多了一個花無心時。
那從未曾亂過的心,居然被一個他想着就厭惡的赤*裸身軀,輕而易舉的撥亂。
想着,東方錦眼眸驟然變得深邃起來。
之前爲花無心所做的一切,他隻是憑着心裏最真實的願望去做。
但是.........
那個愛,卻是到了現在都始終不明白,或者說根本就不知道世人嘴裏的愛是如何, 更不明白,爲何他會對同樣的一張臉,卻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