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東方錦已經變得冷冽僵硬的臉,北野烈緊緊地抿了抿唇,不再言語。
花無心看着他們兩個人中間的氣氛,幾乎是下一刻,突然想起了一個按說在這個世上已經不可能存在的人,眉峰頓時皺緊。
側臉,深深地注視了一眼站在夜風中的東方錦。
夜風中,東方錦身上那近乎和黑夜融成一體的長衫,,随風飄然,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黑衣,在夜裏造成的視覺感應,讓東方錦修長的身形更顯得高挑。
甚至讓花無心産生了一種消瘦的感覺。
察覺到自己突然出現的視覺誤差,花無心心裏不由得暗自嘲弄一笑。
要是被誰知道,那死神一樣永遠讓人心寒的東方錦,讓她感覺到的隻有無助和彷徨,也不知會是什麽樣的一番心情。
想到那個人,花無心的唇就和北野烈一樣,緊緊地閉上了。
不再詢問一言半語。
就是那個讓她實在無法丢開的一模一樣的臉,此時也隻能是暫時丢開,置之不理。
就算是那個女人和她有着千萬種說不出來的聯系,但也隻是和她這個身子的主人有關。
和現在的她,真的算起來卻沒有任何關系。
花無心心思暗自想着到底會不會是那個人的時候,北野烈的輕笑聲卻再度在寂靜的長街中響了起來:“我們唯一可以做的的确就是走,但是東方公子是否确定,我們真的走得了?”
北野烈的問話聲落下之後,良久,黑夜中一遍寂靜。
好半響,東方錦緊緊地抿了抿唇,轉身沿着黑暗的長街按着原路返回。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回答北野烈的話。
那個答案,在他心裏也許早就清楚。
提議讓北野烈和花無心立即離去,不過也是實在無法可想的時候,才是想出來的建議。
就算是現在走了,但天也有涯海也有角,的确是走不了!
北野烈看着東方錦修長健碩的背影,神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