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速度雖然很慢,但卻帶了一種無容置疑的平和,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口:“他是無法選擇!”
“哦?”
花無心微微皺了皺眉,此時才擡起手将被夜風吹拂得不斷輕拂臉頰的發絲往肩膀後勾去。
擡眼往被月光照耀得有些詭異的長街盡頭看了一眼,噙笑出聲:“不過,今日我倒是看到了一件更爲奇怪的事情!”
說話時,視線若有意若無意的在某一個地方停留了一下。
和暗夜中某雙眼眸造成的光感對了一眼,才是緩緩地收回來。
對着北野烈展顔噙笑出聲:“有一個人若是和我并肩站在一起,也許連你一時半刻之内,都無法分辨出我和她到底誰是誰!”
“不可能!”
北野烈聞言,頓時哂笑出聲。
勾在花無心腰際的手掌微微加力,展顔笑笑:“我看你不是用眼,是用心!”
花無心聞言,眉眼間頓時笑意盈盈。
卻不開口,隻是再度往長街盡頭深深注視了一眼。
等了片刻,輕歎出聲:“夜已深,本來還想等一個不知是敵是友,但肯定是故人的人來,但現在看來........”
停了停,看着依舊清冷寂靜的長街,花無心微微眯了眯眼睛。
聲音也逐漸變得清冷起來:“但現在看來,那個故人似乎毫無前來的打算!”
北野烈聽着花無心帶着決絕的話,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種詫異的感覺。
順着花無心剛才視線落定的方位,往黑夜中看了看。
隻是随意的一眼,視線又立即收了回來。
雖然武功不再,但是他的感應力卻在人本能的警覺下,自動提升得更加靈敏。
可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感應到那裏有人。
問題花無心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已經确定在哪裏藏着一個居然連他都無法感應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