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從何而來,花無心自己也不知道,也許,隻是這個身子本身帶着的本能情感。
來的人,當然是窦冷月。
北野烈感覺不到她的存在,花無心憑借的也不是感應。
而是心裏升起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懂的親切感。
幾乎是同時,根本就沒有進過任何思慮,她心裏就自行确定那隐藏在暗處的人,就是窦冷月!
那種親切感,和對北野烈的全然不同。
仿佛是一種從骨子裏,血脈中自然而然冒出來。
想着,花無心本來微蹙的眉,更是皺緊。
從确定窦冷月完全沒有出來相見坦言的之後,花無心的心思就有些煩亂不堪起來。
這樣親切的感覺,在此時卻是她最不需要的,而且是對着一個在敵人身邊,不知道到底是敵是友的人。
思量之間,花無心感覺到北野烈注視自己的目光。
不用擡頭看,也知道此時北野烈眼裏,必定是擔憂多于驚訝。
她心裏的煩亂,怎麽能瞞得過和她心心相貼的北野烈。
花無心擡起手,纖長白皙的手指把桌面上擠在一堆的五行之物一一扒散。
一邊逐個仔細端詳那些五行之物時,一邊把自己今夜在列月宮看到的一切告訴北野烈。
“你覺得她和你有着某種聯系?”
北野烈等花無心的話音完全落下後,思量片刻,才是開口。
花無心幾乎所有的事情,都用最簡潔的話說明,但是在描繪窦冷月時,卻是用了許多詳細的形容。
若不是花無心對窦冷月有一種拿捏不住的感覺,絕對不可能這樣去描叙一個人。
看到花無心微微颌首确定後,北野烈才是淺笑出聲:“若是這樣,她來這裏估計着隻是因爲任務而來,也許沒什麽可擔憂的!”
寬慰的話,卻讓花無心更有一種無法言明的擔憂。
怕就怕自己和北野烈在那張一模一樣的容顔面前,出現這樣的感覺,若是那樣,到後面也許會被自己心裏升起來的好感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