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當時的記載,當時爲了誅殺此人,不僅是聖地高手盡出,就是五國也是傾盡全力。
當時的東方冥靠着大量的心頭肉保住自己的真氣,在五國中已經造成無數血河殺戮,已經不是聖地單獨的事情。
“當時,北烈國的高手也幾乎盡數出動!”
北野烈放下枕在腦後的手臂,随意的在桌面上輕敲着。
指甲和桌面發出來的清脆撞擊聲中,北野烈的聲音也和那敲擊聲一樣,清冷得半點感情都不帶。
“當時,就是在北烈國的骊山搜索圍剿到東方冥!”
北野烈一字一句,把自己記憶中看到的那些資料重複出來:“那一戰,聖地包括五國的高手幾乎盡數殆盡,整個骊山全部染紅,才是把東方冥擊殺!”
北野烈說的這些事情,花無心曾經在北烈國的史書記載上看到。
但是此時聽着北野烈說出來,依舊有些心曠神怡。
那一次的殺戮,到底有多慘烈,無法複原當時的情景。
但是,就是那幾乎盡數殆盡四個字,卻也讓人感覺到當時圍剿東方冥的那些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心前往厮殺。
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如此慘烈的四個字。
那些高手,有機會在戰局開始後,最起碼有半數以上的人手可以逃離。
但最後卻........
心思念念之間,花無心卻是冷笑一聲:“看來,到最後活下去的那些人,卻讓那一戰前面的人全部白死了!”
東方冥沒有死,就是最後活着那些人和他達成協議的最好證據。
“最後活着的人,其中有一個就是上一代東方家族的主人!”
北野烈淡淡的開口,這個往事過于慘烈,在史書記載上卻隻有寥寥數語。
他當時雖然沒有出生,但卻從宮廷中那些老人嘴裏聽過無數次更加詳細的描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