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視一笑間,伸手握住北野烈的手掌:“我想,駱王此時應該等得着急了。”
掌心傳來北野烈的體溫時,花無心眼眸驟然冷了一下。
嘴角笑意卻是未變,依舊淺笑低吟;“若是可以,我想今天就有你單獨和駱王把這出戲演完。”
北野烈不着痕迹的往遠處高樓看了一眼。
沉吟片刻,早就微微颌首。
就是在花無心手掌和他的手掌緊緊相握的時候,在那邊的方向傳來一種說不出來的凜然感覺。
是怒?
是醋?
或者,這兩樣的感覺都有。
雖然距離較遠,卻因爲對方的内力過于深厚,雖然也是無心的注視,也能讓他們明明白白的感覺到那種讓人不舒服的凜然。
他能感覺到,花無心現在的功力,再加上她本身就比常人靈敏的感應,這樣的感覺更是清除的傳到心裏。
雖然沒有問,北野烈也能确定花無心準備等一下去什麽地方查探。
點頭之後,握着花無心的手掌更是微微用力。
若是他的腿還能動,也會想盡辦法去看看那邊到底是誰。
又是誰,會因爲他們親密的接觸産生憤恨。
畢竟,若是某種強烈到無法抑制的恨意,那樣的感覺根本就不可能傳到他們這邊。
心念之間,擡起眼看着花無心。
還未說出一句話,唇就被花無心另一隻手纖細的食指點住。
緊跟着是花無心那笑意盎然的臉映入眼睑,在北野烈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該把花無心留下來之前,那清脆的笑語聲已經響起。
俯身,湊到北野烈耳邊。
含着淺淺笑語的聲音,在獵獵北風中悠悠的傳到北野烈耳裏:“明天,就是除夕了,你不會擔心我不會和你一起守歲吧?”
花無心的笑語聲,讓北野烈的心思頓時稍定,卻也隻是無奈的勾了勾嘴角,輕歎出聲:“不管如何,我都會在墨居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