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英雄樓高處平台往下躍的變故,就是那麽電閃雷鳴之間的事情。
要不是一直都在關注着她這個方向,那個人絕對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出現如此劇烈的反應。
若是花無心沒有斷定錯誤,那憑窗而立的人正是和她長相感覺極其酷似的窦冷月。
雖然從此處看過去,隻能是依稀仿佛從顔色的區别上看出那裏站了一個人,根本無從辨認得出是誰。
天底下喜歡穿一身白衣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她這個斷定,可以說是毫無理由。
但是,有時候一個人認定某件事情,本來就不需要理由。
靈敏的直覺,往往比很多眼睛看到東西更加準确。
對這樣的答案,花無心可以說非常滿意。
那個注視着她這個方向的人是窦冷月,那剛才帶着某種嫉妒恨意的視線,就不是窦冷月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爲了什麽樣的原因。
也許,隻是因爲兩人相貌感覺過于一緻,花無心真的不願意和那個過往身份來曆完全不明的窦冷月成爲心裏認定的敵人。
思緒,如往下墜落的身形一樣快速。
在瞬間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想明白時,花無心的身子已然墜落到了英雄樓的第三層。
在身子經過一個窗台時,花無心身子快速淩空翻轉。
手臂輕揚,無聲無息的在窗台上按了一下,緊跟着快速的松手。
借着指尖力道,緩了緩往下墜落的速度。
等身子再度往下墜落半層樓,屈膝,用腳尖在身邊牆面上用力橫踢。
花無心巧妙的借着這個動作,把下墜的力道改變成橫彈。
修長的身形如箭般往前方斜射而去,人如煙,悄然無聲的落在對面街道一座兩層樓高的屋檐上。
所有的一切從開始到結束,都是在瞬息之間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