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往上走,下面街道點點滴滴的聲音動靜,清楚無比的傳到花無心耳裏。
此時,依舊如入暮時分一樣,時不時響起那麽一兩顆頑童點繞的炮竹聲。
清脆的響聲,或遠或近,劃破石頭城的夜空,清楚的傳到花無心耳裏。
花無心聽着那些讓她情不自禁産生熟悉感的聲音,嘴角微微上翹,噙起一抹輕笑。
那少有的慵懶神情更甚,悠然自得的用手指勾弄着發絲。
耳裏聽着大約相距兩條街道距離處,傳來的一聲炮竹聲,花無心本來散漫慵懶的眼神突然變得清冷起來。
本來在夜空裏随意漫遊的視線也驟然停頓在炮竹聲響起時,看着的那個方向。
往上微微翹起的嘴角,在眼眸微眯同時卻相反的往上勾勒出一道妖異的笑意。
剛才那炮竹聲,在别人耳裏也許和所有的炮竹聲音一樣。
但落在她耳裏,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這個聲音,也許乍聽之下還沒有别的炮竹響。
但整體爆開的時間卻完全集中,讓它更加清脆尖銳,聲音傳達範圍也更加遠。
那個炮竹紅衣裏面,包裹着是她自己配置的硝。
對自己手裏制造出來的東西,哪怕是聲音,花無心都能讓它和别人有着不同。
雖然,隻是細微的區别。
但,隻要有區别就足夠了!
那個點燃炮竹的人,當然也是她安排守在那裏的。
那個聲音,就是告訴花無心一件事。
她等待着的人,果然來了。
幾乎是同時,花無心的心突然微微動了一下。
人随心動,慵懶倚着身後欄杆斜斜站着的身子快速的站直,如發現危險的野獸,把自己瞬間挪到可以隐匿身形的地方。
站在平台上的一個石柱後,花無心憑着感應,确定着剛才那讓她不安的心動感覺,是來自遠處皇宮那棟高樓後,眼眸瞬間眯成危險的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