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帶着呼嘯風聲的鬥笠,在手臂彎曲時,驟然往回一收,那必殺的一招輕巧無聲的收了回去。
本來配合着左手鬥笠攻擊,輕輕松松搭在身後的右臂,在鬥笠往回的同時快速的輕舞飛揚起來。
舞動時,衣袖翩然。
動作行雲流水,配合着她的婀娜身姿,完全看不出有半點殺人的意思。
廂房裏,光線驟然亮了起來。
和東方月華那曼妙身軀完全不同的是,在那翩然衣袖往上翻轉時露出來一截冰冷陰寒的鐵鈎。
這往昔本來足以讓世上男子,看了都忍不住怦然心動的雪白手臂,在花無心匕首揮落後,隻能被一個充滿殺戮的寒冷鐵鈎取而代之。
而且,東方月華連反對的餘地都沒有。
手中鐵鈎劃破房内燭光,把那些燭光一一折射出去之時,東方月華眼裏譏諷清冷更甚。
嘴角卻如手中鐵鈎劃出來的彎弧一樣,往上勾了起來。
呼吸之間,已然到了墨風身前一步之處。
鐵鈎折射出無數光線,輕輕地勾住墨風的衣領。
手臂委屈,勾動着墨風的身子往自己的方向倒來。
在墨風完全無法掙脫掙紮時,咧嘴一笑。
昂頭,用剛才讓墨風厭惡皺眉的唇,狠狠地一口咬在墨風唇上。
唇在離開墨風被她咬得鮮血淋淋的同時,鐵鈎上也是一陣大力适時傳到。
手臂一揚,力道帶着墨風的身子狠狠地飛撞到牆角。
剛才充滿暴戾的殺氣,此時也變成了另一種殘忍。
俏生生的站在離北野烈三步的地方,把他定在自己絕對輕松格殺的範圍裏。
“你剛才看我的眼神,我很不喜歡!”
一雙秋波盈盈看向掙紮着被她丢到牆角,被撞得目眩頭昏,掙紮着站起來的墨風身上。
勾唇一笑時,伸舌舔去唇上剛剛沾到的殷紅血迹,輕悠悠的丢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