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風因爲掙紮着再度站起來,牽動剛才被震傷的血脈,東方月華嘴角譏諷更甚。
回眸往靜靜坐在輪椅上,對墨風的受傷,對自己的處境彷如未覺,依舊一臉泰然自若神情的北野烈看了眼。
視線再度回到墨風那張有棱有角的俊臉上,想着他剛才流露出的神情,心裏冷笑一聲。
手臂快速的揚起,指尖用力。
手中捏着鬥笠劃破寂靜的廂房,夾帶着尖銳的風聲,快速旋轉着往墨風的方向盤旋而去。
閃電般的速度,在墨風還來不及做出任何閃避之前,銳利的邊緣已經把他腰部劃開一道血口,連着衣服一起釘入石壁三分。
傷口迅速滲出來的血,立即染紅了鬥笠。
還未凝聚,就沿着上了油的竹片往低處滑落,凝聚,滴落到地闆上。
點點殷紅,和接近米色的白色石塊地闆相稱相應,仿若瞬間一揮而就的雪地寒梅圖。
“你受傷了,還是多歇一下的好!那麽俊俏的一個郎君,多多少少我要留着幾天。”
墨風第一滴血滴落在地闆上的時候,東方月華輕輕地歎息聲,也同時響了起來。
眼眸裏,譏諷無比。
說話的語氣,卻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起世界上最溫柔的妻子,對着自己辛勞過度的丈夫說的溫柔話語。
東方月華噙笑看着被鬥笠定在牆壁上的墨風,悠悠勾唇一笑:“等一下我殺了你的主子之後,用他的血肉給你熬湯補身子,可好?”
最後兩個字,讓墨風頓時紅了眼。
擡起手臂撐在牆上,準備強行把身子從深嵌着的鬥笠上拔出來的時候,卻被北野烈淡淡的命令叫停。
“墨風!”
北野烈隻是看着墨風,随意的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話音落下,挪開視線再不看墨風一眼,心裏異常清楚,這樣一聲後墨風絕對不會再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