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無心爲她即将得手的殺戮瞬間更顯冰冷的眼眸,東方月華眼裏頓時流露出殘忍的譏諷。
花無心的心,馬上就要被她的手擊碎!
譏諷的笑意隻是那麽一閃而過。
下一刻,東方月華的眼裏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驚駭。
往下揮落的彎鈎利刃,在離北野烈頸部還有一尺的半空中再度微微一頓。
那張被直直的劃成兩半,半妖半魔的臉,也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幾乎是笑意消失的同時,東方月華腳尖也快速用力。
因爲攻擊,往前傾斜的身子保持着原有的姿勢,淩空往後疾退。
一直到背部撞到站在門邊最前面的胡長老身上,背心傳來一陣體溫時,東方月華退後的身軀才是停了下來。
在她腳尖落地的同時,花無心修長的身軀也站在了北野烈身邊。
不着痕迹的低頭看了看依舊噙着淺淺笑意的北野烈,花無心提着的心才是驟然一松。
就在這一眼之前,她都以爲自己真的無法救下北野烈。
這樣的距離,就算比她武功真氣再高一倍的人,也無法及時出手援救。
花無心低頭看向北野烈的時候,靠着身心傳來的體溫感覺自己還活着的東方月華,也同時往低垂眼睑往自己胸膛看了眼。
白色的長袍上,幾乎看不出有任何異狀。
但是.........
左邊胸前衣襟上某一個地方,卻有無數和旁邊布料截然不同密度的細孔。
剛才,就是這個地方傳來的那一陣密集劇痛,讓她在最後一刻選擇立即退後。
事發突然,這樣的劇痛因何而來,東方月華一時之間還不清楚。
可是她卻清楚一件事情,按照她站立的角度,能從這個角度傷了她的隻有一個人。
除了坐在輪椅上,隻能是束手無策等着死亡降臨的北野烈之外,再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人可以從這個方位攻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