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他不是花無心要找的人。
花無心這句話一丢出來的,幾乎有兩個人,臉上神情同時出現了神情變化。
怒長老的确不是花無心要找的人,随着花無心的笑語聲落下,軟綿綿猶如蓄勁待發毒蛇般的黑鞭,從地面彈跳直立,擋在花無心和他之間。
在花無心似笑非笑的嘲弄笑容下,怒長老臉上須眉皆豎。
在無路可退的之後,隐忍着的怒氣,再也無法忍下。
之前對死亡的懼意,也被逼的全然消失。
微眯着眼,怒視着一派輕松悠然。
用力咽了一下喉嚨,咬牙冷笑出聲:“我十六歲就是叫這個名字,由不得你喜歡不喜歡!”
“的确是!”
花無心依舊不緊不慢的勾唇笑語應對。
對怒長老面前那随時準備刷出緻命一擊的黑鞭全然視而不見。
怒長老的性格,并不完全像他的名字。
他的人,也不是他自己想象中那麽不怕死。
要不然,怒長老剛才的反應也不會如雨長老和風長老一樣,都是一擊之後快速的撤離。
甚至,花無心敢用自己的項上人頭打賭。
隻要她不出手,這個用怒來做名字的長老也絕對不敢出手。
眼前那看似随時準備給她狠狠一口的黑鞭,隻不過是一個毫無攻擊殺戮力量,隻是那麽預防敵人動手的一個防範而已。
這樣的防範,在她眼裏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若擋得住對方全力格殺一擊,根本就不需要做這樣的防範。
如果擋不住.........
又何必在沒動手之前,
花無心繼續借着呼吸,盡可能的調整着自己的傷處血脈。
白皙如玉的手指,輕揚而起。
勾住因爲剛才急掠攻擊飄揚到胸前的發絲,指尖随意環繞,将發絲纏繞于指尖,悠然自得的神态,和怒長老橫眉豎眼的暴躁神态全然成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