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是眼睜睜的看着東方月華的利鈎逼近,感覺着距離自己還有一尺就傳過來的深深寒氣。
看着馬上就要死在自己手裏的北野烈,東方月華心裏卻是一點愉快的感覺都沒有。
有的,反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忐忑。
整個人的心,就像是虛的。
異樣的感覺,讓她隻想用最快的速度殺死北野烈,之後就立即遠遠的離開這個地方。
心裏想着,手腕上鑲嵌着的鐵鈎去勢更快。
殺氣從鐵鈎上透出來,變成了寒深深的冷冽空氣。
目标,北野烈的頸部。
東方月華有着十足的把握,自己這一勾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北野烈的腦袋從他的頸部勾下來。
鐵鈎離北野烈還有三寸的時候,東方月華甚至可以看到因爲殺氣牽引,北野烈頸部的皮膚毛孔快速的收縮。
寒光落,血光起。
感覺到自己這一擊結結實實的擊中對方時,東方月華之前那種虛無的心就像是從高處直線墜落。
殷紅的血,在手感之後才映入東方月華眼睑。
重重的一擊,帶出大量的血。
豔紅的鮮血,快速的四濺撒落。
墜落到光鑒照人的石頭地面,仿若地獄妖異的魔花瞬間綻放成林。
看着那些血,東方月華的心突然停止跳動。
在她的心口,插着一支尖銳的鋼刃。
北野烈的左手,緊緊地按在輪椅扶手某一個機關上。
插在東方月華心口上的鋼刃,另一端緊緊和輪椅連在一起。
那鋼刃,本就是輪椅的一部分。
隻是平時,它是幫北野烈穩住身子的輪椅扶手而已。
好一會兒,北野烈低垂眼睑深深嵌在自己肩膀的鐵鈎看了一眼。
如魔花般妖豔的紅色鮮血,順着鐵鈎快速的往下流淌,以最快的速度把北野烈半個身子的衣服全部浸透,在他輪椅下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