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如泉水般湧出來的血,也清楚的告訴墨風,也許再遲疑,北野烈就會因爲不及時救治失血過多而亡。
稍晚那麽一點,北野烈的右臂也許就要廢了。
但是.........
他現在隻能是站在原地,隻是隔了那麽十餘步,靜靜的看着。
哪怕,在他懷裏有着最上好的傷藥。
此時也隻能讓那傷藥和他一樣,呆在原地等着花無心那邊的戰局結束。
隻是因爲,他的主子不希望打擾那邊的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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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烈無聲無息的制止了墨風的動作。
視線裏,是花無心強行調息壓抑她胸腔血脈翻湧的模樣。
北野烈臉上神情,卻和花無心一樣的風輕雲淡。
往上輕揚起的淺淺笑意中,全是勝券在握。
任憑那幾個長老偶然的窺視,都無從尋覓到北野烈臉上有一絲半點的緊張。
耳裏傳來花無心冷冰冰的聲音,聽着她那隻留一個,也必定會留下一個活人的時候,北野烈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容,才是真正的輕松起來。
雖然戰局未定,但有這樣一句話,花無心赢定了。
那些本來就被花無心殺怕了的長老,必定會被花無心這樣的言語擾亂心扉。
殺人,有時候主要用的不是刀。
幾乎是帶着輕松戲谑的心情,看着花無心在重傷下,完美的輕松擊殺兩人,北野烈整個人才是軟綿綿的靠到輪椅靠背上。
肩胛上的傷,實在是太重。
重到一旦整個人輕松下來,就再也無法支撐身子坐直。
他傷口的血,和東方月華的生命之血在地上彙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殷紅血河時,花無心冷冽的眼神也從雨長老驚恐的臉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