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和呼吸在凝固了半拍後,再度恢複,指尖從花無心耳廓邊滑落時,低語聲也響起:“你受傷了!”
雖然花無心剛才隻是舉手輕撫發絲,又咱們能瞞得過他的眼。
那一舉一動,永遠都在他心裏。
哪怕隻是稍有不同,他也能區别出來。
花無心近在一步處的容顔,平時雖然也是白皙如玉。
可是,和現在這樣隐約的毫無血色卻也有着區别。
這個樣子,瞞得過所有的人,卻絕對瞞不過用盡心思愛着她的他。
聽着東方錦毫無問話語氣的詢問,花無心也不隐瞞。
勾唇,微微颌首:“是受傷了!”
在擡手之前,她就知道東方錦必定能從那細微的動作看出她目前的狀況。
也是用這個動作告訴東方錦,爲什麽他們到現在必須留在這裏的原因。
墨居,是她一手讓人建築,其中環境和布局,都有着它的作用。
但若是貿然上路,就是連這個最後的屏障都失去了。
東方錦聽着花無心坦然的回答,心猛地抽緊。
指尖離開花無心的耳廓隻有三寸,再度停滞。
雖然之前已經看出花無心受傷,但這個事實從她嘴裏親口說出,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花無心的傷勢,很重!
若不是這樣,這個傲視天下的女人又怎麽會坦然承認!
指尖微微停頓在半空中,東方錦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輕顫一下。
嘴角,跟着往上勾起。
淡然淺笑下,苦澀的滋味卻在嘴裏彌漫。
好一會兒,才是低聲詢問;“是誰傷了你?”
“是誰已經不重要!”
聽到東方錦的詢問,花無心笑意盎然的眼,頓時多了一絲傲然。
若是她沒有猜錯,東方錦的意思應該是要去殺死傷她的人。
但是.........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東方錦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的确,是誰已經不重要,這個女人自然不會讓傷了她的人,安然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