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醇酒香把月光清冷的月夜,花無心纖長的手指接過喬五遞來的滿滿一碗酒,擡起手對這那些大盜示意了一下,毫不猶豫的一口飲盡。
傷勢在身,她和東風錦可以不喝。
因爲他們是知心的知己,就算連一盞茶都沒有,也一樣不影響他們的交心。
那是一種哪怕連言語都不需要的知己。
東風錦和他們一樣,是同一種人。
和這些大盜卻又不同。
對這些轟轟烈烈攜着烈酒,走了又回來陪着她一起赴死的人,花無心就算是死,也會把他們遞過來的酒飲盡。
因爲,他們是她的兄弟。
更何況,那身上的傷就算是不喝酒,今夜也不會好。
反正都是有傷,反正都好不了,爲何不喝?
北野烈噙笑慵懶的坐在輪椅上。
視線基本都停留在花無心笑吟吟的臉上。
看着花無心被月色照耀得更顯白皙的絕色容顔,左手始終都和花無心緊緊相扣。
十指連心!
在被别人打攪的除夕夜裏,他們隻能用這樣的方式把彼此聯系在一次。
他是滴酒未進。
那些大盜,也不敢對他敬酒。
被東方月華那利鈎照成的外傷實在太大,那些酒入了口,融入血液之後,就會把被藥物封住的傷口沖開。
傷口要是再度迸裂,不需要别人動手,他也死定了。
他不怕死,但也要盡量保留着命,陪着花無心做最後的厮殺。
花無心依舊是一襲白色輕袍。
腰間用金絲纏繞而成的腰帶随意系着。
發絲也一如白晝一般,随意的披散在腦後。
月光如銀,在白色絲袍的襯托下,黑發更是如雲。
夜風劃破靜夜,把花無心的柔順的黑發吹拂得絲絲飛揚,發絲飛舞,和北野烈的發也緊緊糾纏相繞。